乌鸦.

拙笔愚墨妄改离分,孤语无言一人为哑。 阿哑

【毕深/all深】-Utopia-(贰)

*多情深预警。大概有车?
*处花属于76号,ooc属于我
*糖堆属于76号,ooc属于我
*老毕喜欢就直说。跟着处花干啥。
*占个毕深tag,毕深大概下章上线!
*期待喜欢!

“Misery go round and around.”

天总是要亮的。
也没什么事情能瞒过那只老狐狸。
“前几天出任务你去哪儿了?”毕忠良穿着长衫,低着头摆弄面前温热小巧,还带着精致雕花的酒壶。醇厚的酒香在两人之间荡漾开来,陈深像猫,把自己藏得很好,他笑了,说:“老毕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经常溜号的。”毕忠良抬眼难得严肃的看着他,也不理会陈深的搪塞。“你和那个新来的唐山海,走得很近?”陈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,皱着眉思索着怎么样转移开这个话题。他手指抵在台案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。“你派人跟着我?”他反问,“你不相信我?”
“我那是为了你好!”毕忠良将酒碗重重磕在桌上,发出的一声闷响让陈深失神地想起他落寞的那个晚上。“在这个处里,除了你我谁都不相信。”毕忠良叹了口气,他发现他越来越看不懂陈深了。他隐瞒了什么?毕忠良不知道,但一个军人直觉告诉他,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“你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毕忠良这句话里不带一点感情,平淡的可怕。陈深却巴不得他现在对自己发一通脾气。他平静的摸不出头绪,对于陈深而言却是致命的压抑。

这不行。陈深清楚得很,他是个聪明人,可偏偏对感情一窍不通。毕忠良让他好好想想,刚出门迎头就撞上了唐山海,他俩个揣心事,却有心知肚明。陈深揉了揉太阳穴“唐队长,今晚有时间吗?”他的笑容里藏着苦涩,“该谈谈了。”

唐山海自然是期待的,毕忠良也是一样。他们俩都在期待着,只不过一个期待开始,另一个期待结束。

毕忠良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花雕状似悠闲,唐山海却伫在窗边抽着雪茄。陈深的话语好像有将时间拉长的能力,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煎熬而漫长。而自从那天晚上,陈深也并不好过。他满脑子都是唐山海无助而黯淡下去的眸中曾如星光一般的光芒。他不想说爱,可是他不得不说。这不是陈深能够去控制的事情,他完全可以放手,可他不想辜负。陈深点起根烟,摇着头苦笑。他的面容被青草味道的烟雾笼罩而看不真切,他说:“你真他妈是个情种。”

故事似乎总发生在晚上,当西方的天幕中那一抹瑰丽和赤红被地平线吞噬,天空中最亮的那颗启明星出现时,陈深和唐山海和往常一样不急不缓的整理好办公桌,不紧不慢的穿上外套,最后并肩走出极斯菲尔路76号的大门去迎接一个未知——他们的一切都是未知。无澜的平静让人觉得无味而诡异,没有人想要去接受这样的未知。唐山海也是一样。他对于陈深的未知沾上罪恶,染上一切与陈深不相符的污浊,比如说最原初的——肉欲。

唐山海一直很喜欢猫,因为猫很像陈深,高傲而又狡黠。唐山海开着车跟在陈深后面,望着前面车里隐约的身影。焦灼而不安的神经不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“可他要是植物呢?”唐山海摇了摇头企图驱散这些奇怪的念头。在跟着陈深七扭八拐来到他家,屋门发出一声落锁的清脆响声时,陈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,宽厚而温暖,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雪茄烟香。不能否认,陈深怀念极了这个怀抱,但那时候的唐山海还是个烟酒不沾的好青年,陈深下意识的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贪婪的呼吸着唐山海的味道。唐山海想说些什么,陈深却抬手轻点在他的唇间。

隔墙有耳。唐山海很清楚。

陈深却不一样,他脑子里混沌的很。他胸腔里翻腾的情感快要将它吞没,依恋与压抑,甚至带着愧疚。陈深低垂着头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两人的沉默似是前几日的那个夜晚,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。对于并不想放弃的唐山海来说,这段静默无疑是最挣扎的。“陈深…”唐山海在陈深耳边轻轻叫着他的名字,一次又一次,也将他用的越来越紧。空气中弥漫着不明不白的暧昧。陈深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股淡淡的烟草味道里。他的脸被唐山海温柔的捧起,自眼角落下的吻如信徒一般虔诚,唐山海轻柔的吻过陈深的眉眼,点过他的鼻尖与脸颊。他清楚的看到陈深鸦羽一般的睫毛轻轻翕动,之前脑子里那个问题突然就有了答案。“可他要是植物呢?”唐山海想到了,是莲花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偏偏在那剔透剔透干净的风骨里点上一笔媚意,撩人心弦又拒人千里。唐山海想打碎并狠狠践踏这份清高,他甚至想看到陈深红着眼尾向他求饶的样子。他讶异于自己的罪恶,但他却着实这么做了。他是个男人,而他亲吻的,是他心心念念却许久未再谋面的恋人。

最后,唐山海吻上陈深的唇,不同于那一次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不带任何情绪亲吻,这一次的吻带上了侵略的意味,激烈的像是要把陈深拆吃入腹。陈深推开他,用指腹轻轻揩去唇角牵出的银线。脸上因缺氧和娴熟的撩拨而泛起潮红呈现出来一派诱人的样子。陈深垂首半晌垂下眼帘,寂静之中两人轻轻的喘息交叠在一起。他抬起头看着唐山海,他说:

“唐山海,我们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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